用户今天续费了，还能解释昨天那封催缴邮件吗？

客服问昨天为什么发了催缴邮件。你打开用户资料，看到「已续费」。这份资料能回答现在能否使用服务，要还原昨天的决定，还差一条带时间的信息。

给事实带上时间

Rich Hickey 在《The Value of Values》里区分了一个事实和后来的变化。套在这个例子上，「昨天到期」和「今天续费」可以同时成立。如果每次只覆盖当前状态，过几天就很难知道那封邮件寄出时，系统掌握了什么。

you can't update a fact is because you can't change the past

两个版本可以共用大部分内容

另一场演讲回答实现上的疑问：保留旧版，是不是每次都得复制整份资料？持久化数据结构可以让两个版本共享没有变化的部分。旧版继续指向原来的值，新版指向修改后的值，两次读取各有明确的对象。

the next version of the value shares a lot of structure with the prior version

这里还有一个需要自己做的决定：该保存哪些版本、怎样把版本对应到业务时间。结构共享能降低保留版本的代价，应用仍要记录那封邮件用了哪份资料。这样，把旧资料和当时日期交给判断规则，才有机会复现昨天的结果。